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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日一早,一声闷雷响彻在洛山别墅上空。

    沈淮之戴了眼罩,耳朵里塞了耳塞,只是睡觉时,耳塞已不知滚落到了何处,沈淮之立刻惊醒过来。

    他又习惯性摸了摸床边,却没有摸到那个温暖的小家伙。

    对,她去拍戏了。

    不,她昨天还跟他说分手来着。

    窗外,乌云笼罩之下的花园里阴暗一片。

    沈淮之打开手机,才6点,点开微信,里面依旧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他把手机扔回了床头柜上,躺回被窝时,被窝里早已冰凉一片。

    这彻骨的冰凉。

    没人暖床,可不就是这样。

    床头柜上喝了一半的红酒,和杯底残留薄薄一层红酒的酒杯提醒着他——

    他昨晚失眠了。

    他下地翻找了一通褪黑素。

    有时林以桉睡不着,会吃一粒褪黑素入睡;他一直匪夷所思——小小年纪又没什么压力,怎么还会失眠的?

    有时他失眠,林以桉也会喂他吃一粒。

    两根手指握着一粒软糖似的药品送进他嘴里,而他总要连她的手指也一起咬下来,轻咬几下,才放过她。

    她的手比软糖更软,更甜。

    他找了半天才想起——褪黑素是她的,她大概拿到剧组了。

    于是凌晨三点,他又去酒窖拿了瓶红酒,喝了几杯才勉强入睡。

    洗漱完,沈淮之步入衣帽间,路过林以桉的女士衣帽间时,他愣了愣,又鬼使神差走过去拉开了抽屉。

    那个蓝丝绒戒指盒,确实就放在里面。

    阴雨天的气压有些低,沈淮之有些喘不上气。

    他在想,明明衣帽间朝南,那么大一面墙,为什么不在中间抠一个窗户?而选择弄成一个密闭的空间。

    这房子是谁设计的?

    沈淮之换了一身西装,下到一楼。

    陈姐准备了三明治和牛奶,沈淮之三口两口吃完,见外面下大雨,便从六台车中选择了一辆奔驰suv。

    沈淮之自己开车出门,路上雨越下越大,雨滴像倾盆倒下的小黄豆,“噼里啪啦”地往车窗玻璃上砸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林以桉,便是这样一个大雨天。

    -

    那天台风夜。

    他知道台风过境,却加班到晚上八点才从公司离开。

    路上雨越下越大,马路上的积水越积越深。

    深到他感觉雨再多下一会儿,他那辆扁扁的玛莎拉蒂就要被大水淹没冲走;深到他想给他的船长打个电话,让船长把他停在南水湾上的私人游艇开过来,接他回家。

    正是在那一夜,他看到了在公交站下淋得像落汤鸡一样瑟瑟发抖的小姑娘;怕被大风刮走,正紧紧握着公交站上的铁栏杆,把衣袖扯下来裹在掌心,增加一点摩擦力。

    一头长发也湿透,紧紧贴在了脸上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在大雨冲刷下有些睁不开,却求救似的望着他。

    十四五岁的小姑娘,他不把车停下,还真有可能出点什么事,他觉得自己自身难保,但还是停下了车。

    他伸长了脖子,打开了副驾驶车门。

    车门一开,路上的积水便“哗啦啦”地灌进来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上车!”他说。

    小姑娘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沈淮之用力招招手,有些不耐烦道:“快点儿!”

    林以桉这才一路小跑过来,淋透了的身子坐在了他新换的车饰上,一上车,全身便如筛般发抖起来。

    沈淮之从后座拿了一件外套扔给她:“披上。”

    林以桉接过来,披在了身上。

    沈淮之家离得不远,这么大的雷雨夜,他不可能先把小姑娘送回家,自己再开回去,他便问:“你多大了?”

    林以桉道:“十五岁。”

    “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她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大名小名一起报:“林以桉,小名叫依依。”

    “依依。”

    沈淮之念着,开车时,又瞥了旁边一眼。

    麻杆瘦的小姑娘,也才十五岁,就是个妹妹,当年也还未长开,长得相当之“安全”,让人联想不到其他。

    后来才知道,原来她母亲竟是著名演员——林凤娇。

    还是他外公当年的偶像。

    他看着林以桉,只觉得——她一定长得很像她父亲。

    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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